第(2/3)页 孟组长这才稍稍放心,觉得厉明朗不会揭穿他的虚话。 “比如法院的封条,封了一个月,让菌群得到了完美的休眠环境。” “比如省农业厅的检查,逼我提前送检,拿到了中科院的权威报告。” “比如赵思远的起诉,逼我在法庭上公开技术原理,获得了全网关注。” “没有这些支持,项目不可能这么顺利。” 评委席上的人全愣住了,都听出了话里的讽刺。 那些所谓的支持全是使绊子,结果反倒被厉明朗用成了助力。 孟组长脸白了,没想到厉明朗会这么打他的脸。 表面感谢,实际是在揭省里当初的刁难。 “厉先生,您的意思是省里在给您制造困难?” 一个评委追问,气氛一下紧了起来。 “我没有这么说,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 “事实就是省里做的每一件事最后都变成了项目成功的助推剂。” “这说明省里的领导高瞻远瞩,用的是激将法。” “如果不是他们的激励,我可能没那么大的动力把项目做成。” 厉明朗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明着是在夸孟组长实际是在骂他。 孟组长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,他想反驳但找不到任何理由。 因为厉明朗说的全是事实,法院封条检查刁难起诉这些事全省皆知。 他要是否认就等于说自己跟这些事没关系,那他的牵头人身份也就不成立了。 他要是承认就等于承认自己当初确实在给厉明朗使绊子,那他的脸就彻底丢光了。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,孟组长被厉明朗架在火上烤得进退两难。 评选结果出来的时候,厉明朗获得了全票通过,孟组长一票没拿到。 这个结果让省农业厅的人集体失声,他们没想到厉明朗能在这种场合翻盘。 孟组长回到办公室之后摔碎了三个茶杯,他的秘书吓得躲在门外不敢进去。 “一个小小的农技员居然敢在评选会上阴我。” “他以为拿了那个奖就能翻天吗,我让他知道得罪省里是什么下场。” 孟组长的报复来得比厉明朗预想的快,三天之后省里下了一份文件。 文件的内容是调整东岭村土壤修复项目的管理架构,由省农业厅派人入驻担任项目监督员。 派来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马处长。 马处长带着三个下属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东岭村,在培训中心旁边设了一个办公室。 “厉先生,省里对项目非常重视,派我们来是为了更好地服务项目发展。” “从今天开始,所有超过十万块的支出都需要经过我们审批。” “所有对外合作都需要报省里备案,未经批准不得擅自签约。” 马处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,但那笑容里全是报复的快感。 上次他来东岭村被厉明朗当场打脸,这次他要把场子找回来。 厉明朗听完马处长的话没有立刻反驳,他转身走进实验室拿出一份文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