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二人向大门走去。 那只价值连城的宣德雪花蓝大碗,此刻正静静躺在储物空间的白雾中,与成化斗彩灵芝纹碗、汉代血沁玉环为伴。 而张锋扬知道,他离修复那件国宝,又近了一步。 有些缘分,是天定的。 有些宝贝,注定要等到能识货的人。 此刻他对这次山村之行,又多了几分期盼。 隔着门板就飘来了土鸡混合着松蘑的香味儿,还没吃就感觉口舌生津,胃里一阵猫爪挠得难受。 麻果子伸手推开大门,“不是我吹的,这山里养的土鸡,天天吃虫子、松柏籽,那肉比菜市场买的鸡强上百倍。 别说鸡肉,就是鸡蛋黄都红里透黄,香死个人,今儿你可得敞开了吃!” 白色的石桌上,摆着个大号搪瓷盆,红亮的汤汁上飘着油花,褐色的松蘑和大块的土鸡载沉载浮,让人食指大动。 三舅家里人还在桌旁坐着,反倒是赵大力远远地坐在碾盘上。 那个小丫头手里拿着一条啃了半截的鸡腿,其他人的碗里也有不少鸡肉。 三妗子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笑道,“来了,快坐下吃吧,这些你们也吃不了,我就让孩子吃了点,也没吃多少还剩下这么多呢!” 麻果子嘴角抽了抽,看架势想训斥他们不懂规矩。 这鸡算起来是麻果子掏钱买来请客的,现在可好,花钱的人和客人没喝着点汤,他们反倒吃了个肚儿圆。 张锋扬拉了拉麻果子衣袖,冲着桌上一努嘴,让他稍安勿躁,先吃饭再说。 恰在此时,三舅端着一锅热面条出来,“我又热了热,快点吃吧,哎,你们几个咋还吃啊,快点回屋去!” 三舅赶走了儿子儿媳,给张锋扬他们腾出了座位。 看着桌上的松蘑炖鸡,想到刚才指不定多少人下过筷子,张锋扬也没了胃口。 他从帆布包里拿出几个罐头分给果子和赵大力,就着面条凑合了一顿。 趁着张锋扬和赵大力吃饭,麻果子又找到三舅。 “三舅啊,今儿我带朋友来,这两天晚上就在这院住了,你看我们住正房行不?” 三舅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,“果子,按理说你回来,别说住两天,就是天天吃住在这里,我也没话说。 可,可是这不是巧了吗,今天你表姐一家来了,你表哥一家子得住这边了,总不能让他三口子睡大街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