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许闲同样笃定, 只要一直往前走,就一定还能在见到她。 那时候,她或许还站在高高的山巅,鲜红依旧绽放在风中... 少年攥紧拳头,红着眼眸, 会再见的, 也一定会再见的! 终有一日, 我会重走这条来时的路, 区别只是, 昔日逃亡, 明日征服! 许闲取出一壶酒,沐浴在灵河光中,独饮,畅饮,大饮.... 只到风又惊了额前的发,直到鹿渊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。 鹿渊说:“看不到了。” 许闲嗯了一声。 “嗯!” 鹿渊又说:“过河吧?” 许闲点头应下, “好!” 鹿渊重复道:“那走?” 许闲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尘,单手拎着酒坛,下了山丘。 “走!” 只是,这一次他和李书禾,走向了不同的方向。 涂司司起身, 金雨亦起身, 四人同行,沐浴着头顶千里河光,踏过了那片渐绿的土,归于大道,山城渐显… 少年喝着酒, 姑娘迈着步, 步步回首,步步踌躇,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有得偿所愿的欣喜。 有故人离去的悲痛,有言不由衷的牵强。 金雨很痛,因为她姐姐死了,她没有妈妈了… 鹿渊,涂司司同样好不哪里去,离别在止戈后的黎明之前,最为刻骨。 他们转移话题,刻意回避那些逝去的人, 聊起了将来, 谈论着仙土, 重点提及了,那个身着红衣的姑娘。 金雨问:“为什么她的眼里常含泪水?” 许闲答:“因为她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