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随即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,重重摔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,开始疯狂地翻滚、抽搐、抓挠! 它们的体表,以眉心那微不可查的侵入点为中心,一种妖异而冰冷的银色迅速蔓延开来! 那银色并非颜料,更像是一种活着的、流动的金属,如同水银泻地,又似拥有生命的菌毯。 所过之处,灰暗的毛发被同化,血肉仿佛被冻结、侵蚀,呈现出一种金属般的质感! 恶狼痛苦地用爪子抓挠着被银色覆盖的部位,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。 却只能刮下少许银屑,根本无法阻止那银色的蔓延,反而让自己的爪子也开始染上银色! 它们的嘶吼声越来越微弱,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。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次呼吸的时间。 当那冰冷的银色彻底覆盖了两头恶狼的全身时,它们停止了所有动作,僵直在地。 如同两尊刚刚浇筑完成的银狼雕塑,在从破洞透入的最后一线天光下,反射着诡异而冰冷的光泽。 片刻之后,银光似乎完全内敛。 两尊“银狼雕塑”的眼皮颤动了一下,缓缓睁开。 露出的,不再是充满野性的绿光,而是一双空洞、漠然、完全由银色充斥的眼眸。 没有丝毫生命的情感与光彩,只有绝对的冰冷与服从。 它们动作略显僵硬地从地上站起,甩了甩头,仿佛在适应新的躯体。 随即转身,迈着无声而沉稳的步伐,走到陈二柱躺卧的草堆两侧。 一左一右,如同两座最忠实的金属守卫,肃然蹲坐。 银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庙门外的黑暗,不再有任何声息。 陈二柱“看”着这转变,心中古井无波。 银滴子的效果,果然霸道诡异,竟能如此彻底地将生灵化为唯命是从的傀儡。 有这两头不畏生死、不知疼痛的银狼守护,在这凡俗村落,至少安全暂时无虞了。 他重新闭上双眼,将微末的神识收回,继续引导那涓涓细流般的龙气与生机,修复着体内更深层次的创伤。 第(3/3)页